於是她放轻的语调多了些严谨,没再顾虑是否会延续沉重的氛围。

        毕竟攸关他的安危,他也该有点觉悟。

        「魔鬼就藏在人群里,我们以为魔鬼都是些相貌非人的丑恶存在,但我们错了。就如我们先前错误的认知,即使他们活在夜晚,那些不纯的血脉也能在白日作恶。」

        「不,我们又错了,那两位值得所有同僚与教友敬Ai的...竟然会因我们漏看的魔鬼而Si去。」

        「既已泼洒圣水,以银制的子弹洞穿双翼,夺去一半为魔的象徵,为何仍旧不为其罪行忏悔。」

        就算日记本里纸页泛h、字迹模糊,她还是能无数次地从中感受到满满的恶意。

        中立的冷漠语调并不能消减其中的傲慢偏颇,翻看後来的纪录也都是不正面描写魔鬼的面貌却写满了指责与恐惧。

        言语太过刻意,又避开了真正该写的重点,根本回溯不了事发当时的时间点以及事件的全貌。

        「後两段可能是之後才加上去的,所以才有和前段接不起来的地方。」

        「嗯...x1血鬼没有翅膀也能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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