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庄主越发怒视着白衣女子,继续冷笑道:“更可笑的是,你既然跟李师兄一家非亲非故,但说到那所谓的凶手时,你却表现得如此激愤?就像你也是受害人一般。岂不荒唐?小姑娘,你演戏也未免演得过头了些吧?”
白衣女子又是仰天一通长笑,良久方止,随即叹道:“罢了,果然不出本姑娘所料,云门宗不但冷血无情,更是徒有其名,连自己弟子被害的凶手都不敢查,真是让人拜服!不过,本姑娘今日前来,原本也没真的指望金庄主会替李庄主一家出头。不过是,路见不平,想要一吐为快罢了。”
说完,白衣女子竟又冲金庄主盈盈一拜,说道:“小女子搅了金庄主寿诞,委实不好意思。不过,小女子相信,这对金庄主而言,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或不至于真的影响到金庄主的心情。小女子就此别过,你们继续。”
白衣女子说完,又是一通长笑。
但人已经消失在原地,笑声已杳,渐逝于大厅之外。
厅中宾客无不为之惊怔,均恍然看着金庄主。
金庄主脸色微微有些灰暗,但即刻就恢复如常,干笑了一声,重新端起酒盏,冲大家愧然道:“真是不好意思,扰了大家兴致。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一通胡言乱语,大家莫要理她。来,金某敬大家一杯。”
众人就此渐渐回过神来,纷纷举起酒杯。
李坤却依然有些愣怔,尚未从刚才的氛围中挣脱出来。他本以为白衣女子会跟金庄主有一场冲突的,没想到白衣女子竟然偃旗息鼓,就此去了!
然而,白衣女子身上带着太多的谜团,让李坤惊疑、困惑。他非常想知道其身份及此举的动机。
另外,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白家的信息也基本上算是了解了。既然如此,实无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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