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心情是有好点了吗?」
「是有一些……是不会再像之前那麽激动了。」
「至於狱门的话……说句实话,其实我也觉得与式神相关的训练课程,是由你来担当导师会b较好。」
很突然的,他是丢下了这麽一句可能会再次触动到栋门的心弦的发言。
「……那为什麽,最後会不是由我来担当?」
栋门起初是对他像是故意这个话题的举动感到怪异。
他明明是最为清楚,这个话题是很有可能会让栋门再次产生不好的念头。但他仍是那壶不提那壶的说了出来。
可既然他是明知这点,却又还是将它拿出来的说——栋门是在经过一番思考过後,终於得出了一个结论。
而那个结论就是——他,应该是知道些什麽内情才是……
栋门是不清楚他是用了那些管道或手段才能得知这些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