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麽一说,栋门确实是也觉得自己所教的上课内容,是相当肤浅得可以说是没有半点益处。
若是将这样的教学内容,套用到「土御门」的教育上,栋门大概是在任教完後的隔天,是就会被长老们找去谈话。
甚至再严重一点,是会立即被罢黜得换别人来代替他的位置。
「要不然你想一下,你上课是都上了这麽多天了,你是有教过他们什麽较为艰辛的课程?并且他们是会时常在课堂中提出问题来问你吗?」
「好像……是不太常的感觉。」
「这不就对了嘛!他们既然是不常发问,那不就代表说他们是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所以才没有什麽问题想问的。」
「对喔,我确实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样子……」
他讲得越多,栋门是就越发觉到自己平常在教课时,他所没有留意到的地方和问题。
如此一来,在栋门是听完他的话後,他便觉得自己是非常羞愧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并躲起来。
他是打算一直躲到——等全部人是都忘了他的事後,是才会从洞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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