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栋门是主动开口问好,对方是就先表现出一脸相当熟络的姿态,是打开话匣子的说个不停。
面对这接二连三的猛烈攻势,栋门是觉得自己是十分不好cHa入话题的开口。
等过了两、三分钟的时候,对方是终於发现到从方才起便一直都是自己在开口,栋门是半句话都没说。
他是才终於把发言的机会让给栋门。
「怎麽了?你今天是又心情不好了啊!如果「是」的话,你就跟我说说,毕竟我们都是流着相同血脉的同族同胞,是没有什麽话是不可以说的!」
不过由於他最後的发言是这种让人有点伤脑筋的内容,栋门是在听了之後,便有些故意的讲出带有刁钻意味的话来。
「喔。你是说什麽都可以讲,是不用担心太多是吗?」
「当然是什麽都可以说啊,只要你是有心事,就尽管跟我说就对了!」
「那麽……如果我是对你说,我是对於自己现在被分配到的职务感到不满,那你是又会怎麽回应我?」
「不满……为什麽!你现在的这份工作,不是相当的轻松吗?能早早开工又早早下工,这是有多麽的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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