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栋门对於「传授知识」这一方面是没有半点的怨言,毕竟他最近几年是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的习惯了起来。
栋门是十分清楚「土御门」没有打算认真的去配合政府的想法,他们只是将此做为一个机会踏板的拿来利用。
对此,栋门是也抱持着几分相同的看法。
栋门实在是不认为日本政府想打的如意算盘,是真有这麽容易实现的成真……
也因为这样,他在上课的时间是会刻意偷懒不讲一些解释起来相当复杂或麻烦的内容,是尽量配合那些参加者的水准的授课。
所以真正让栋门感到不满的不是自己正在做的事,则是长老们对於课程的人选分配的这一部分。
明明我才是最为适合的人选,可长老们他们却是没有起用我来,做为传授式神的召唤和使役的导师,而是……
一想到这里,栋门是就有些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是对手中的粉笔施加过多的力道,以至於他是在写到一半时,粉笔是应声断裂的断成两半。
然後每当粉笔断掉的声音是冒出时,底下的那些参加者是都不约而同的心想说:老师他,是又来了……
这个时候,只要有眼睛的人去看一下栋门所站的讲台附近,是有多少个弹飞出去的粉笔碎块,是就能知道为什麽他们会有这样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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