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了免提，让张自安也听。
是婆婆的声音，充满慌乱：“兰英！”
“妈，是我，怎么了？”
“乐乐说他眼睛看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
陈兰英乎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张自安也站了起来。
“妈，你说清楚。乐乐怎么了？”
婆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乐乐突然说看不到东西了。”
“他今天在幼儿园有没有受伤？”
“没有。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刚才还在看漫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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