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英:“没什么可说的,自己的孩子么,身上掉下来的肉,当爹妈的就要尽到责任,我现在就担心他能不能撑得住,医生说要尽早摘除,那瘤子再长大的话,恐怕会影响到脑部发育…”

        谭嫂:“你给孩子买医保没有?”

        陈兰英:“买了的,全家都买了的,从咱们农村开始搞新农合,我都年年买的。为的就是给家里人一份保障。”

        谭嫂:“妹子,一看你就是个有文化的人,懂这些,懂得计划又懂得安排。哪像我,不懂这些,后来还是女儿回来说了,我才买上的,如今虽然没回老家了,但是年年我都让老家的人帮我们买呀。”

        陈兰英:“谭嫂,你别夸我了,什么有文化的人啊,也就是上过高中而已,只可惜没考上大学,要不然也不会是今天的这个命运吧。”

        谭嫂:“谁说不是呢,我的两个孩子如果不是读书考出来,现在也跟我一样在大山里种地喂猪呢。”

        说到两个孩子谭嫂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满足。

        “那既然有医保,你儿子做手术的话要报销一半吧?”

        “我问过医生了。就算报销一半。我们再找亲戚朋友借借,加上已经存下的几万块还差十来万。我们那个小县城又做不了这样的手术,肯定要到大城市来,异地住院报得更少。所以我跟老公到江城来打工也是希望能够在这里给孩子看病。现在钱不够,我们就慢慢攒吧,等钱攒够了就行了。”

        陈兰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过这么多话。

        尤其是对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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