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她已经休息了。芳芳姐，你……”
“我在等出租车，我要回家去一趟…”
“现在很难叫到车，我送你吧！”
“这太麻烦了。”
“没事，上来吧。反正是李律师的车，我也是借花献佛。呵呵。”
孙芳芳上了副驾驶座。
“芳芳姐，去哪？”
“去滨江雅居。就是之前你来接我们的地方。”
“啊，你要回家去呀，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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