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摇头,“没有。”
“为……”刚说一个字,但陆成郁觉得不合适,便咽了回去,“我走了,注意安全。”
温乔又感谢了一次:“今天真的非常谢谢你,过两天我请你吃饭。”
感谢说多了,难免显得生分,尤其是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亲近感。陆成郁心底深处有点失望,简单“嗯”了声,便走了。
桌角的电子钟转向了九点一刻。
还有三个箱子没拆,温乔实在累到乏力,她平躺在布艺沙发上,双腿酸软,想喝水,但根本不想动。
哒哒哒。
是狗爪声,孝孝竟然从地上叼起了一瓶矿泉水,摇着尾巴跑过来,她取过水瓶,r0u了r0u它的脑袋,“你怎么这么bAng啊。”
忽然,她耳边响起了晏孝捷的声音,疲惫的眼底,映着两年前的画面。
那会是十月的香港,他玩玩滑板回来,把滑板扔在地上,大身一跃,趴向沙发,懒Si了,冲孝孝喊,“儿子,拿瓶水来,爸爸要渴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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