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芷晴抬高了分贝,喊出了声:“是,医生是白衣天使,可是,医生不是法官。谁有错,要如何判刑,那不是我们的职责。”

        晏孝捷一时哑口无言。

        他还是很烦,他跑去围栏边,撑着栏杆,好想对着天吼,可他忍住了。仅仅一天,好像颠覆了他人生里固有的认知。

        康芷晴双手cHa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声音缓而沉:“jerrie,要做一个成熟的医生,不只要有高超的医术,还要有一颗,随时都能保持理智清醒的头脑。”

        这是刻骨入肺的忠告。

        一场手术结束,晏孝捷暂时可以缓缓,连着值班了20个小时,他打算先回家补个觉。

        白衬衫在雨后的风衣吹出了褶,他背着nike的挎包,单手cHa袋的往前走他不打算开车,医院离家不远,他打算走回去,散散心。

        在最脆弱的时候,晏孝捷想到的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只有她,只想听她的声音。

        不过,他拨了好几通电话,温乔都没接。他翻开微信,最近的一条微信是昨天下午,她发来的。

        Wendy:【甜甜,对不起啊,我突然后面要跟两个案子,下周我来不了香港了,杰l的演唱会,也去不了了。】

        她发了一堆委屈巴巴哭泣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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