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泪花啪嗒溅起,濡Sh了肌肤,温乔抿着唇,掉了泪。她害怕认真起来的晏孝捷,因为总能让自己在他的热烈里越陷越深。
他太坦诚了,坦诚到像一块洁净的玻璃,从任何角度看,都是透明的。也总是能将心底最真实的话,掏心掏肺的告诉她。
即使,按他的话来说,有点不酷。
并不想在半夜过分煽情,温乔整理好情绪,爬ShAnG,钻进被窝里,说:“好了,检讨念完了,接下来,你面壁思过十分钟吧。”
“什么?”晏孝捷恼了火,“我这么声情并茂的朗诵完一篇满分作文,你还让我罚站?你真是小没良心啊。”
他才不要站呢,他要去被窝。
温乔手臂一挥:“给我站回去!”
算了,十分钟就十分钟,晏孝捷不情不愿的又转过了身,懒懒散散的对着墙罚站。
北京还没到开暖气的月份,刚刚入秋,屋里不开空调倒也不冷,只是北方的秋夜有点凉意,尤其还是对着墙。
五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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