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此时都膈得慌,互不相让。

        窗户留了些缝隙,好在秋夜的冷风,缓解了点横栏在俩人之间的暴躁。

        温乔并不想吵架:“明天周一,我有课,你自己洗完澡睡我屋,我得赶点回宿舍。”

        “你没事吧?”晏孝捷怒了:“我从香港跑来找你,你让我独守空房?”

        一急,温乔起了高调:“一个微信,一通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拖一天,还大费周章跑来北京,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X?”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措辞有些激进。但她就是固执,就是不爽他一天未回微信这件事。

        温乔烦,晏孝捷更烦。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现在她还在指责自己不懂事。压不住火的他,将她往肩上一扛,大步往前迈,一掌推开洗手间的木门,几乎是用扔的力气,将她搁在了玻璃淋浴间里。

        洗手间里打扫得很g净,还有淡淡的木调香薰味。墙面和地面都是灰sE瓷砖,圆弧形的淋浴间里有一扇小小推拉窗,是用来通气的口,此时开了一小半。

        两个人挤在不宽裕的玻璃门里,温乔憋得难受,想走:“晏孝捷,我真没心思做任何事,而且我真得回宿舍。”

        她刚拉开门,门又被晏孝捷一掌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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