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了?”
她不太确定,“刚刚路过的那家肯德基里,好像是阿晏和徐蓉的nV儿。”
晏炳国的pad里放着新闻,他并未恼火,心平气和的说:“我记得我见过一次徐蓉的继nV。”
曾连萍一愣:“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晏炳国答:“高二的开学典礼,她作为年纪优秀生上台发言,”说到这里,他还笑了一下:“在礼堂里,当着整个年级的学生和家长发言,我记得连稿子都没看,毫不怯场,有条不紊,落落大方。”
像晏炳国这种人,几乎很少夸人,所以曾连萍还挺好奇。
“晏局长,您怎么还夸起来了?”
晏炳国随手关上pad,摊手说:“温乔跟着继母生活,还能品学兼优,我找不出一个理由,她能看得上我们家那个混球。”
曾连萍被气到了,不再给他面子,直呼全名,“晏炳国,阿晏是你的儿子,你胳膊肘怎么能这么往外拐呢,还是一个保姆的继nV。”
晏炳国讲话中气十足,“有志者不分X别,不分三六九等,”一想起自己的儿子就糟心,嗓门一下就高了:“那小子,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一件让我顺心的事。上次还仗势欺人,打了章旭的儿子,那次我要真管了,所有人都知道我lAn用职权,从我前年上任开始,多少双眼睛盯着我。”
他想起就来火,又失望透顶,手握成拳,“他17岁了,还是这么不省心,赶紧大学,赶紧出去,别在我眼前碍事,我真是懒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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