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跪在地毯上,把包子和蒸饺盒打开,一人一个小碟,“阿晏,要不我们今天去趟宜家吧,我想买点厨具和小东西。”

        晏孝捷随口一应,“好。”

        听这语气好像兴致不高,温乔边吃包子边说,“你不开心吗?”

        没有实质X证据的质疑显得很小气,但不问又会被憋Si。晏孝捷指着粉sE毛衣说,“你身上为什么有烟味?”

        温乔愣了下说,“哦,早餐店里有几个人cH0U烟啊,可能不小心沾上的吧。”

        她还下意识闻了闻袖口,烟味真挺浓。

        真是狗都不会信的理由。

        晏孝捷占有yu一上头,就变得没道理可讲,行为和言语都冲,两步过去,直接将温乔推倒在地毯上。他长腿一压,跪坐在她身上,按紧她的手腕。

        她想张口说话,但看口型,晏孝捷就知道她想说那句:我还流着血呢。所以,他强势的堵回了她的话:“你下面流血,不妨碍我吃上面。”

        眼神变得有些凶狠。

        他用蛮力扯开了温乔的毛衣扣,她哪里能反抗得了,被这样一个高大身重的男生压着,力量太过悬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