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朋友家。”晏孝捷答得随意散漫。

        怕丈夫动怒,曾连萍立刻打圆场,笑得温婉:“我不是和你说了嘛,阿晏昨天晚上去谢老师家补习,补得有点晚了,反正都是在机电厂,他顺便就睡尹海郡那了。”

        晏炳国没再吭声,喝了口茶又看起报纸。对于这个没正形的儿子,他未满意过一次。

        这个清晨,可谓是一浪接一浪。

        “也不知道换身衣服再来!”

        让晏炳国再次动怒的是他的亲妹晏蓓力,一个同样让他次次憋火的人。

        晏蓓力头发短到耳畔,一副雷厉风行不好惹的样。黑sE皮衣脏了一半,像是G0u里的W渍,袖口上还有血迹。

        她对这亲哥没好脸sE:

        “凌晨刚抓了一个强J犯,回局里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嫂子就说今天中午要过来聚餐,这不重视晏局长您嘛,所以赶紧给过来了,不然我这一觉睡过去,就直接是明天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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