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孝捷,再这样,我就和你分手。”

        这威胁,换做别的男生也许真会怕,但晏孝捷根本不当一回事,他听来就是yu拒还迎,还扯着眼皮笑,“你舍得吗?”

        温乔小脸塞到透不过气,没答。

        就像喜欢所有刺激的事一样,温乔也是他的挑战之一。早在追她的头半年,连连吃她冷漠的闭门羹时,他就笃定,只要她属于自己,一定会b那些看着软的姑娘更听话。

        她每一次说“不要”时,他心底就有一个邪念:b她要。

        晏孝捷的声线忽然放低了一些:“一周多没做了,晚上难道没想过那些事?没想过我?”又更坏的邪笑,“底下,没痒?”

        温乔耳根子都红了,看上去还有些心虚。

        因为的确有一晚,她梦到和晏孝捷,挤在一间狭小的厕所里做那件事,他把她b到冰冷的墙角,抬起她的腿,就往她身T里不停地凶狠ch0UcHaa。梦太b真,真到她惊醒时,感觉底下像真有被y物撞击过的酸麻感,内K也Sh了。

        对于这些羞耻的事,她向来都藏得好。

        “有吗?”晏孝捷还扬起声调“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