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了药,穿了会弄到衣服上的。”
晏孝捷一耍无赖,语调就痞。就这么侧头瞧着她,眼眸贼混,也没起身,就这么窝着。
知道他就这副德行,温乔抱起书本,来着大姨妈,身骨没什么力,但还是用力挤开他,起身去了旁边的餐桌。
餐桌很旧,放点东西上去,桌腿就晃,放几本书上去,手都没地支开写字,更别说全神贯注的做作业。
见温乔宁可憋屈的悬空写字,也不愿坐回来,晏孝捷投降了。他去厕所,将g子上的黑T一把扯下,劲瘦的胳膊向上一撑,三两下将T恤套好,不过碰到背部的伤痕时,他又故意叫得大声了点。
温乔烦透了,“晏孝捷,你能不能稍微安静点。”
晏孝捷怔住,也骤然安静了。
她火急火燎的写作业,好几道选择题都是随便选的:“我知道这是你家的房子,但算我求求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写完作业,写完我立刻走。”
这一整天,她没有一件顺心事,此刻的委屈大过于烦,笔尖将草稿纸都戳出了洞,有点想哭。
晏孝捷重步走去,将她的作业本一把抓在大掌间,也顺便拧起了她,按在沙发上,书本和笔也七零八落的散在长桌上,叮哐作响。
他眉心一紧,染了点凶意:“坐这写,写得快,写完就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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