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将领,黄忠因为这唯一的儿子‘溺爱’一些,看不得其身处最危险前沿,但也绝不会因此就不明大势。

        然即使到了那时的黄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执念刘浩对黄叙也依旧没有多少看重可言,无他,依旧是气运也。

        相比于老黄忠,黄叙头顶上的气运还是太过于稀少了。

        “是否在历史留名,这份对比何其巨大!”

        根本不需要对数量做对比,其气运的色泽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执念刘浩甚至不知道该悲哀还是该高兴。

        悲哀,是因为黄叙占据了太大的比例,高兴,则是自家炎黄历史上留下姓名者确实也众多。

        特别是三国。

        “路,依旧是自己争取的,自己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哪怕执念刘浩早就已经猜测到自己同样是特殊的,但不妨碍他拿此来说服自己,或者说说服那绝大多数人。

        也就在执念刘浩想着继续寻找熟悉身影之时,身旁一道感叹声音传来:“那刘玄德能够在乱世三国崛起,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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