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这样的手段必须做一次,否则光口上分说,人家哪里会重视?

        你看,现在效果不是很好吗?

        他可是知道这个邮轮公司在阿妹国做了许多游说,花出去的钱财更是近千万米刀之多,可得到的还不是敷衍?

        当几大扛把子从龙国太宗那里得到些许刘浩信息之后,他们直接就跪了,如果可以,他们根本不介意让这个邮轮公司连带着背靠的集团一起送上门当礼物。

        他们本就是聪明人,又或者通过身边的智囊团早就分析出执念刘浩的目的所在,更不会搭理。

        这使得邮轮公司把事情闹得很大,媒体上叫宣再厉害,到头来该如何还得如何,到最后还不得像一个孙子一样配合港地岛屿的官差?

        鹅城黄四郎哪怕被押着跪在地上,可县民们依旧一个都不敢到场观看,一个枪子落下,整个黄四郎庄园立马就化作一片火海,这就是区别。

        既然选择了杀鸡儆猴,事情闹得越大,自然效果也越好。

        知道破坏规矩会带来巨大损失,哪怕想做,也必须衡量利弊才对。

        也成本最敏锐的这群人,也才是最容易镇压的。

        那些被大资本财团把控的国度,也必然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律法对他们的无限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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