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也是懵的,上一个这样对待他的,在他印象之中,非朱元璋莫属,给他的感觉也没有觉得自己倍受侮辱之流。

        他选择了忍耐,可他身旁的锦衣卫大佬们可不敢,一个个更是纷纷掏出绣春刀,这般模样,反而让张良更为恼火,直接挥手将他们禁锢原地。

        这会,气也出了,张良也猜测出来者何人。

        可张良是谁?知道了来者身份又如何?

        “朱棣,你也是一国皇帝,怎不知有规矩呼?可知晓无规矩不成方圆?”

        张良心中确实火气不小。

        诺大一个工坊集群,收取的工人、管事等等十万人口,其中识字者更是百不存一,几乎所有事都需要他亲历亲为,一个接着一个手把手教导,可以说他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用。

        诸多规矩,那是强调了又强调,一次次的吩咐无论任何人到来都必须遵守,可今日却硬生生被朱棣给破坏干净,但不可否认的是,今日的朱棣,也绝对是一个最好的典型,给朱棣都树立了惩罚,将来在大明帝国也绝对没有第二个敢犯。

        这么绝佳还送上门来的立威对象,张良又怎么可能错过?

        故而,他禁锢了朱棣携带来的所有人,唯独留下了朱棣站在那,一边指着鼻子骂人,一边更是将负责安保的人员召唤到来。

        过不多时,可不仅仅来了安保管事,朱瞻基也晃悠悠到来,他一到来,直接也愣在了原地,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温文而雅的张良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发火的对象似乎还是自家爷爷,关键是自家爷爷还根本没还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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