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惹你喜Ai。”他似是自言自语,却又让云初听清了每一个字,怀中的身躯脊背绷直得僵y,说话声音都小了些。

        “什么?”

        “你不喜欢他啊,”周胤又重复了一遍,“他学会向你低头的时间太晚,若是他早日醒悟,你身边哪里还有别人的位置?”

        总是保持着一份父nV情谊的男人,甘之如饴的关系最后成为了约束自己最深的枷锁,在别人眼里限制了二人关系,也让自己陷入迷茫,到最后醒悟过来后早已把人推远。周胤一直觉得沈棠这人有点蠢,他若是捡到了小时候的的云初……算了,他那时候应该也没心思养孩子,不把人扔油锅里炸了都算心情好。

        身下人的心跳似乎快乐些,又或许是错觉,她沉默片刻,才g巴巴地和他说:“我对师父,只有崇敬。”

        “他对你可不是。”周胤甚至在她怀里蹭了两下,像是一条蛇把她整个人束缚身下,又像是一只慵懒的豹猫在养JiNg蓄锐,身份定义下来后他们很少再打架,一方面是云初在努力适应自己的生活里忽然多了个人的感觉,另一方面……周胤虽然说话没有章理,但是看与自己无关的事看的很透彻——毕竟迂回对于他来说就是在浪费时间,所以聊天夜帮云初打开了些思路。

        “没有意识到吗?”他问,“在一切失控前,他看你的目光,真的称得起清白无垢这个词吗?”

        他说的失控,是在天道之子到来前的日子,云初对那段时光的记忆不算清晰,也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但是周胤提这么一嘴,云初才想起来,当初是师父主动提出要跟她分房间睡,又在分开后要每天陪她直到她睡着后才离开,她与师父是同吃同住的,直到分开睡后吃饭也不在一起,但那时候师父好像更加粘人了些,虽然没说出口,但是每次她一下山,看师父的眼睛,云初就知道,其实师父是想让自己带他一起下山的。

        他为什么要把人推开后又不由自主的接近呢,云初摇了摇头不愿细想,只是和怀中的人说:“都是过去事……以后我不会再扔下他。”

        至少在师父修炼回替她遭雷劈走的那些修为前,她不可能再离开师父。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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