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渝泽看向傅惜:“为什么不信我啊?”
“我说,初一的知识不教,直接预习初三是吧。”傅惜表示无语。
宋渝泽耸肩:“所以我说我感恩戴德,做牛做马。”
“她就帮你写了?”
“不是。”傅惜说,“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我腿不让我走,差点都要磕头了。我怕折寿。”
李明宸没忍住笑,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黑历史,又努力憋笑。
“唉,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烦恼,她有我太多黑历史了。”
“啊,我跟她一个初中一个高中,她都留着我好多黑历史呢。她自己难道没有么?”
“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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