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先生请的老师中,也有教导一些情事。在他的床头柜,也备着道具。他没有被进入过,但是学习过,他依旧有些不安,逐渐长大,面对未知显然很无措又羞耻。

        不过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秦先生带来的,十几年前的冬天他在孤儿院差点死掉,还是等他稍微大些有自己的思维才提到这事,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如今有的一切不用偿还,但是等工作后便不会提供其他帮助。

        他同意了的。

        春雨有些阴冷,绵绵下了许久,他打完球,装作没带伞淋了一路,又洗了冷水澡。

        幼稚的希望发了烧就不用做那种事了。

        即便这样想,他还是做好了清理,做好最坏的打算。

        但可能……最坏的打算是那人不满意,一切被剥夺。

        他如今住的单人公寓是初扬旁的学区房,寸土寸金。

        秦先生说小姐在晚上八点左右来。

        是女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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