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容雅的话还没说完,贺兰歧便一把反握住她的手,道:「你想起来了?」
在葛容雅的脑海中,印象令她最深刻的那幕并非贺兰歧卸下心防、主动与自己坦承心意的这件事,反倒是更往前的时候她负伤却被贺兰歧别扭的包紮与照顾手法给折腾得频频翻白眼的这事。
想到这里,她不住又翻了个白眼,道:「你说我想起什麽?」
「想起你是昊天盟的盟主、前任盟主的替Si鬼容雅,还想起我们两人亲密无间的事……」贺兰歧不假思索地说出口,显然他对这件事早反覆琢磨数回:「更想起你要带我私奔的事。」
葛容雅听了立刻坐起身来斥道:「呸!谁要跟你私奔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又给打断了。
这次打断她的是她自己的视线。
原本贺兰歧站着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现在他坐在床沿,便能见到他胯间那昂扬的小兄弟……不对,是大兄弟正JiNg神抖擞地把他的K裆给撑成了小帐棚。
还是帐棚顶部特别粗壮浑厚的那种款式。
葛容雅盯着那顶帐篷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贺兰歧那绯红得不太自然的脸,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麽:「你……吃药了?」
贺兰歧咬牙切齿:「什麽吃药?是中了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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