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太危险了!
葛容雅开始乱嚷道:「贺致理!你现在是放飞自我了是不是?你以前都不会这麽吓我的!」
「我怎麽吓你了?」
「你你你!你就是威胁我!」
贺致理宠溺地笑了笑,戳了戳她的脸颊道:「我倒是想啊。」想的不是威胁,是猥亵。
葛容雅撇了撇嘴,知道贺致理已经暂且熄了猥琐的念头,哼了哼声盯着他的手,让他自动自发地发车行驶。
现在不早点抗议,回家後她肯定会被收拾得「T无完肤」。
放作平常她能够与他玩个天昏地暗,但今天她可是凌晨时分便起床化妆打扮,当真没有多余的心力怎麽着。
那些传统的习俗流程其实葛容雅一点都不想走,但怎奈还是得照顾长辈们的心情以及达成贺致理那藉由传统流程祈愿将来一切顺利的愿望,因此也只得咬着牙该Si地早起折腾那麽一大堆。
总算也结束了。
葛容雅偏激地心想,或许很多人不想再结一次婚、跑一次流程的原因都是因为这流程实在他娘的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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