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葛容雅竟一下子就来了感觉。
她赶紧用沾满水的手摀住了嘴,而後靠在坐在椅子上的贺致理身上,略微颤着声音低声斥道:「这里是医院,随时有人会进来,你、你放开我!」
贺致理其实也没什麽力气,却依旧Ai极了她如此禁受不住的样子,又道:「雅雅想要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没什麽力气运动,难道不能有其他方法吗?
他有,还有很多。
葛容雅也不晓得是羞得还是气得,蹲下身来用力咬了他的嘴唇一口,又匆匆地替他给洗完全身才扶着他一道走出病房。
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又住院观察了几天,接下来就是安排复健疗程。
贺致理的恢复状况十分良好,甚至可称为医学奇蹟,没过一个月便能在家自主复健练习,後来又陆陆续续回诊了几次确认状态良好後,便在主治医师的首肯下正式结束疗程。
那时候正是农历过年以前。
葛容雅在进行医疗系统的任务时早想了许多,後来又与贺致理彼此交流了不少想法,有关於两人共同怀抱的不安全感和Ai极了对方所产生的自卑似乎都在这段时间缓缓地化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