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致理抿着嘴巴不说话,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无理取闹,却也有点忍受不住。

        只要想起今天班长那个人缘还算不错的家伙与葛容雅看似亲近的互动,他就满心不是滋味。

        葛容雅自顾自地得意笑着:「嘿!其实除了国中以前跟你在一起做运动会的布置外,我还是头一回跟别人这麽有默契!看他们还敢不敢笑我交不到其他朋友!」

        两人站在贺致理房门口聊天──其实与其说是聊天,不如说大多是葛容雅的单人演绎──直到葛容雅说到这句话时才似乎算是真正触动了贺致理的敏感神经。

        贺致理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本来他对於这完全不开窍的傻青梅丁点儿办法也没有,却又只能默默地疼得紧,他前些年曾无意被父母得知自己喜欢葛容雅的事,葛父葛母那头也窥见点端倪,然而双方家长都知道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对此似乎都没什麽意见,这才让他放心地继续以葛容雅的「保护者」自居,利用青梅竹马的身分赶走自己的潜在情敌。

        他知道这麽做的自己很卑鄙,然而他却不得不这麽做,毕竟他不晓得如今葛容雅对他的亲昵究竟是自幼的习惯使然又或者也对自己有点意思?

        两人的关系太近了。

        近到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他告白了、她又没那个意思,会不会两人连一般的朋友都做不上?

        一GU忐忑在他的x口蔓延,酸酸涩涩,但他却得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与她互动。

        「致理?贺致理?」葛容雅在他面前挥挥手:「你在想什麽?还是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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