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养的确b较重要啦!校庆这活动每年一次,也算是纾压X质的,哪有真正的b赛重要啊?」这是大多数学生的想法:「如果下次全中运或者更高级别的b赛被你拿下来,我们班才真的厉害了!」

        班长看着葛容雅笑嘻嘻的模样,心里头微微有些波动。他知道葛容雅说的在理,但也不免会在意一些好胜心强的同学们有口无心之言,例如说他哪时候受伤不好、偏偏要选在运动会前受伤,又或者开了几个不得T的玩笑、说区区运动会让他这位青少年国手看不上眼云云。

        虽然知道同学们没什麽恶意,但难免感到不舒服。

        葛容雅不知道班长心里的想法,只与多数人一般以为班长当真是表里如一、如表面上所展现的一般是个大器又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的成熟人物,压根儿没注意到身为模范生的班长其实也跟他们一样同样有着各种各样的烦恼,并不是高高站在云端的人物。

        她双手各扛着一卷壁报纸,在走到休息区棚子下方後便将其摆在一旁,又转头接过了正抱着箱子的班长手腕上挂着的两袋饰品。

        两人也早来回搬了几趟,这回默契早已练了出来,一进一退、一来一回之间衔接得恰到好处,却是这当事人感觉配合得顺畅而心情愉悦,在远处的人看来便有人觉得两人之间的动作过分亲密了。

        「贺致理,你又破纪录了耶!」同为田径的组员跑过来指着码表凑向贺致理,兴奋地说道:「又快了半秒,如果再努力一下……不是,继续维持这个水平,前两名应该跑不掉!看看班上的nV生还不为你放声尖叫!」

        「喔,是这样吗?」贺致理敷衍了同学几句,目光则直gg地看向葛容雅那个方向。

        原本还因为贺致理破了纪录而有些激动的同学受到了贺致理的影响,不觉也望了过去,而後露出了促狭的表情道:「唉呀!你的小nV朋友耶!怎麽跟班长走那麽近?」

        他们全班的人都晓得两人没交往,但因为晓得两人之间青梅竹马的关系而总是喜欢这般调侃,两人起初还会顾忌着什麽而否认一二,但到最後也就由着他们去。

        「刚才是最後一次练习了?」

        「啊……啊,是啊!不能练习过度,不然运动会那天掉链子就惨了!」拿着码表的同学又擡手看了看手表,道:「而且现在也快放学了,差不多该收拾回去,再半个小时就到放学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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