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睡了一觉後的葛容雅也想开许多。她想着,先前好几个世界她都藉由判断世界构成的时间以图得知达成任务的捷径,但近几个世界到最後总是会出现预料以外的偏差。

        基於贺致理在世界内短暂苏醒的状况看来,这未必是坏事。

        葛容雅刚才一面泡澡一面仔细想着不少事,最後依着贺致理的个X细细地思索起来,想着贺致理怕不是想让自己躺赢──无论是清鹤仙祖近乎无所不知的设定、李鹤之的欢喜冤家剧情都是如此,而在这个世界的单于鹤似乎打从一开始就认定了自己,这也让她无须多加费力,然而她却认为没有目标的诱惑者没有目的的世界更让她茫然无措。

        这也是她与贺致理之间最大的不同。

        她已经习惯追逐着他,而他一直习惯将自己护在身後、独自开疆辟土。

        葛容雅顺势坐到了床上,将ch11u0着上身的单于鹤当成椅背靠着,问道:「单于鹤,你到底想清楚了没?」

        「想清楚什麽?」

        「别装傻呀!」自从她来到单于鹤的g0ng殿後,她几乎天天追着单于鹤问同样的问题,而单于鹤总能天天变着戏法似地转移她的注意力──像是那座温泉池又或者奢华得夸张的巨型滑梯。「我不是俘虏吗?我们应该是敌人!你到底想清楚该怎麽处置我?」

        「有恃无恐的小东西!」单于鹤这时候没想折腾她,就怕刚「还魂」後的她被自己一个折腾後又灵魂出窍去,万一这次一去不回,那他要往哪里找去?「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麽。」

        「你明明就对我做了很多好不好?」仔细想来单于鹤还是贺致理所臆想出来的角sE当中X慾最低的那个,就是上一个世界隐忍了许久的李鹤之,要是扯着他滚ShAnG,那肯定也是没完没了,哪像是单于鹤一样冷静又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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