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容雅抿了抿嘴,自顾自地说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嘴唇这麽软啊!」她还记得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第一次与贺致理接吻时的讶异,这时候也不觉弯着眼睛笑了出来。
「你……」虽然下面的人送上来的nV人依他们所说必定是「乾净」的,却也不见得乾净到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的程度。而「葛雅」看起来胆大包天且活泼外向,却是一个男朋友也没交过?这个认知令支鹤感到讶异、却也有几分隐密的欣喜。
谁不想要自己第一个nV人同样毫无经验?
可怜大佬支鹤在虚构出来的世界叱吒风云,但实际上由於贺致理脑中的设定太过平面与单薄,所以这时开始依照世界构筑的逻辑生出了毛头小子般的心绪。
葛容雅才不知道支鹤心里的情感活动,只是伸手m0了m0自己的嘴唇,上头似乎依然有支鹤的余温,又伸手向他说道:「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刚才支鹤只笨拙地吻着她,并没有伸舌头、也没有噙住,就像是贺致理与自己的初吻一般,十分令她怀念。
既然这些虚构世界都是来自贺致理的臆想,那麽支鹤就算再怎麽厉害也得是妥妥的小雏J──那麽,自己要用什麽方法对应他?
葛容雅还没来得及思考,支鹤的嘴唇便再次压了下来。
这回他不紧不慢地磨着她的唇瓣,甚至张嘴噙住她粉nEnG的双唇。
「葛雅」被人绑来这里时不只衣服换了,就是脸上的妆容也给重新描过一回,还是想巴结支鹤的人所揣摩的小清新款式,眼尾微红的模样更对男人拥有最直接杀伤力,显得无辜且能激起人的保护慾或占有慾。
支鹤手下也有化妆品公司甚至药厂,怎麽会不知道这些东西?但他偏生觉得眼前的人对他而言别具x1引力,而这样令他略微感到失控的感觉其实他并不会不喜欢,甚至更有想要紧紧掌握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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