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歧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手伸入葛容雅的衣襟内。

        葛容雅在稍早睡过去以前、浑身的衣着都是由贺兰歧打理的,自然也只着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甚至是肚兜与亵K都没被穿上,自也方便了贺兰歧此时「作案」。

        不同於往日几乎可说是不T贴与粗鲁蛮横的占有,贺兰歧这回虽则来势汹汹,手里的力道也依旧施得重,却是每回都能恰到好处地r0Un1E住葛容雅的敏感处,并非只顾着自己快活。

        回过味儿後,葛容雅自也晓得那是从前贺兰歧便已经在乎着自己的证明。

        只是这时她无暇念及其他,只主动地搭上了贺兰歧的腰间,甚至再贺兰歧粗鲁地要扯开自己的腰带时顺手帮了他一把,而後又将x送上前去紧贴住他的x膛,一面胡乱地扯着他的K腰带,一面在两人唇齿交接的缝隙迸出了她老早想对他说的话。

        「贺兰歧……唔唔,阿歧……」她任由他啮咬着自己的双唇,含糊不清地说道:「我Ai你。」

        那分明是破绽百出且毫无逻辑的「Ai」,但转念一想,所谓的「Ai」不也是莫名而来的悸动吗?

        贺兰歧先前或许还会多想,但已然选择相信她的他略微屈膝揽着葛容雅的双腿将她抱起,大步迈向床边俯身将她放上了床,又是一把扯去她的里衣,埋头便在她x前啃咬起来。

        葛容雅伸手探向他的後脑乃至後颈,将他的衣裳勉强扯开露出了肩膀,又胡乱地在他背部摩娑着。

        贺兰歧疯起来就像只不知餍足的狗,将她的脖颈、锁骨与x前皆啃出了红痕,有时葛容雅还会吃痛SHeNY1N出声,却是她从他近乎失控的举措知道他对自己当真改变了。

        从前的他牢牢地掌握住行房的主动权,丝毫不肯让她碰着自己的弱点,就算是与她行房之时也都随时戒备着,并且更Ai好那些能够完全掌控她的姿势。

        无论是从背後来或者紧紧箍住她,又是者在她面向他时与她十指相扣,只为了牢牢限制她可能对自己不利的双手,甚至在每次JiA0g0u时总会将她浑身上下剥个JiNg光,而自己则不曾ch11u0与她坦承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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