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唯还没从将要被踹逼这个可怕的惩罚缓过神来,听见裴言的问话,懵懵地点头。

        裴言看着许清唯的反应,心下好笑,捏了捏许清唯软软的脸颊,吩咐道,“纸尿裤穿上,尿吧。”

        “老……老公?”许清唯迅速涨红了脸,憋了一会儿还是不可置信地发问了。

        裴言把身体往后靠着椅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淡淡地开口,“尿到纸尿裤上,就在这儿尿。”

        看来真的不是自己领悟错了意思,许清唯双手僵硬地把挂在大腿上的纸尿裤拉上来穿好,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却是怎么也做不出了。

        在明亮的会议室里,跪在男人面前,被人盯着排泄撒尿,还是尿在裤子上,仿佛真的是一条失禁的母狗一样。

        许清唯睫毛不停地抖动,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笨拙又听话地努力,却实在是尿不出来。裴言觉得如果许清唯也有那种兔子耳朵的话,现在一定是可怜兮兮地耷拉在两侧了。

        乖得让人心疼。

        裴言伸手掐上了许清唯的乳头,又揉又捏,“小狗连撒尿都不会了?”

        “老公……嗯呜呜……老公能不能……啊嗯嗯……呜……帮帮我?”许清唯哭着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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