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

        况且自投罗网的小羔羊,他求之不得。

        *****

        许清唯现在被裴言哄着坐到了寝室正中央,手指搭在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面,迟迟没能下手解开。

        “一定…要脱吗?”

        裴言道,“当然,这是教具的分内职责,你见过前几届的哪一个生理教具是穿得整整齐齐地示范?”

        许清唯不由得嘟嚷几句,“可是……我也没见过以前的教具是……是怎么做的……”

        “学委可是我们年级的学霸,就是以这种态度来学习生理课的吗?”

        许清唯被训斥了一句,羞愧地眼眶都红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点儿颤抖的哭腔,“对、对不起……”

        他的室友裴言,也是他的朋友,虽然是他们班的班长,这一年也破格当上了学生会长,但在和他的相处之中一直是温和的,他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裴言这样严厉的语气对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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