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行云目光一冷，语气中的透着浓浓的杀意。
“没错，是他咎由自取。”方毅淡淡回道，语气平淡无波，看不出半点紧张的样子。
相反，一旁的李卓鸿三人却是一脸焦急。
“当日是你弟弟冷行空违反比试规则在先。”李卓鸿连忙补充了一句。
冷行云不由扫了李卓鸿一眼，随即又看向了方毅，冰冷的说道：“我知道。”
“但是你不该废掉他的灵海。”
说话同时，冷行云眸子里的怒火越发旺盛，四周的空气变得极为压抑。
李卓鸿欲言又止，当时的情况，方毅的确可以不用废掉冷行空的灵海，直接把对方打下擂台。
但是冷行空出手狠毒，摆明了想要方毅的命，方毅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难道你想我杀了他吗？”方毅冷声道。
“任何想杀我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废掉他的灵海已经是轻的了。”
方毅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却透着绝对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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