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呻吟声终于从祁辛的嘴里溢出来,被铁链绑着的双手不断握拳又松开,暴起的青筋和肌肉的轮廓都能感受到他躯体隐藏的能量。

        一切又被限制在这仅有的成人宽的床上。

        无数个日日夜夜训练,数千种绞杀的技巧,训练到极致的身体为了降低别人对他的怀疑而刻意的减重维持少年人的模样。

        他有着无数辉煌的成就,数万次的成功,却也抵不过一次失误后情人的挑唆。

        沦落到别人身下的玩物,践踏唯一的尊严。

        堆积紧凑的高潮令祁辛眼神失焦,这样的性事已经流失掉他太多的力气,此刻的他,就如同一滩煎熟的烂肉,浑身散发着檀腥味,却还是被架在火上烤,反复的翻炒,碾压。

        最后冒出滋滋的油水,被收集进瓶子里,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郑庭轩那狗东西使劲往他退化废掉的生殖腔口上顶,深到都快到肚脐的位置,每顶一次,祁辛都有一种要被开膛破肚的恐慌。

        “不要……轻点…啊!”

        祁辛撑着身体往上缩,每一次又被摁着腿捅得更深,“你觉得是我哥操你比较爽,还是我操你比较爽?”

        “嗯?舒不舒服?”郑庭轩揉着祁辛那射干净的囊袋,顺着根部圈紧的电击环,手兜着口取下那个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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