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尔思先生,你对慕尼黑郊区的茨迈尔曼仓储公司有了解吗?”顾青这才开始了正式业务谈话。

        不过,就像之前所说那样,缘分总是妙不可言。

        拓尔思眼神一亮,说道:“茨迈尔曼老先生当年就是我们律师事务所的客户。”

        “哦?这么巧?”

        “是的,在十年前茨迈尔曼仓储有一场火灾,当时是我的导师为茨迈尔曼老先生打赢了保险官司,才让茨迈尔曼公司幸免于破产。”

        “哦?看样子那场火灾有故事?”顾青笑着问道,毕竟德国保险公司的脸面还是有保证的,不至于硬黑保费。

        “这其中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很抱歉。”

        自己导师的案子,他会不知道情况吗?

        不会,仅仅是职业道德要求罢了,或者说,利益不大,不值得说。

        “那你知道茨迈尔曼仓储公司现在的老板想要卖公司的事么?”顾青接着问道。

        “怎么可能?茨迈尔曼仓储公司可是茨迈尔曼老先生的家族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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