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被李素问的一沉默，缓缓开口道：“可能是灵界和人界的通道出了问题，灵界修士很难再次下凡了吧？”
“……”
李素一阵思索道。
“通道？”
“不错，我见你一表人才，此时已经是元婴，离飞升不远了，想来也要找飞升通道，不然被困在这人界之内，只能慢慢等寿元耗尽了。”
狼灵用‘飞升’继续诱惑李素。
果然，李素沉默了。
心中与狼灵思索的却不一样，并非是思考这飞升的通道。
而是在想这狼灵知道多少东西？
自己该以什么身份，从她口中得到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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