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庄里有人出去,现在看这情况,怪不得这两日也看到炊烟。他们还以为寿宁侯躲在这里暂时吃的干粮,在等什么接应的人,没敢轻举妄动。”
郭勋脸色铁青地看着满屋已被杀的家仆,足有三十多个,甚至还有两个女人。
而被捆在里屋床上的张鹤龄已经奄奄一息。最麻烦的是,他的裆下应该没了,却还施了些药包扎得很好。
“入伱娘!”郭勋在房间里一瘸一拐地走来走去破口大骂,“谁干的?!”
他张鹤龄可以吃些苦头,但不能死!
郭勋现在是理解这一点的。
但比死更难的,是张鹤龄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张太后会不会以为是他干的?
郭勋还并不清楚北京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细节,他只是奉命过来找到张鹤龄,劝他回去。
具体位置,是崔元派的锦衣卫来告诉他们的。
辛辛苦苦一晚上摸黑夜行的郭勋空虚又烦躁,这下还得抬着他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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