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心中暗笑一声,只要能给他们换个逻辑,不怕这些世族不新生诱惑。

        “那么我再简单说明一下,目下益州民殷国富,粮食充沛,生活问题几乎都可以在州内解决。因此益州整体的物价非常稳定,各位手中的五铢钱价值就非常高。但是这一切都基于州牧府强大的力量之上!”

        “倘若天下大旱,各地粮食收成暴跌,其他州郡的商人来益州以高于市价的价格大肆购买粮食,想必各位不会拒绝。但是粮食若是被购买一空,又逢大旱,那么益州内部的粮食也会疯长!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莫说五十万一斛,就是一百万一斛都有可能!”

        “到了那时,各位手中的五铢钱还算钱吗?恐怕都不如董卓铸造的烂钱!”

        刘璋有些偷换概念的意味,不过这些足以唬住杨洪这些世家,尤其是蜀郡和广汉郡的世族之人。

        当初马相叛乱,益州内部大乱,那个时候物价疯狂程度他们是经历过的。

        卖粮食是值钱了,可是相对的,购买其他东西的价格也在疯狂飙升。

        “只有让你们手中的五铢钱值钱了,才是真正让你们获取到了财富。能做到这一切的,不是本将,不是州牧府,而是商会。只有商会才能做到这一切!”

        “商会可以将益州的所有物资集结起来,进行统一的规划,可以清晰的知道我们缺什么,缺多少,富裕什么,富裕多少!”

        “当天下大旱的时候,完全可以限制粮食对其他州郡的售卖,从而稳定益州的物价。当丰收的时候,各位也不用担心粮食过多会变得太过廉价,商会会以同样的价格对粮食进行收购,也可以让各位不必将粮食囤积的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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