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来到一处宽敞森冷的堂厅,镜重光松开手。灌了铅的脑袋被摇曳的昏沉,眼前一时发黑,摔倒在地。
似有烛光乱颤。
待魏亥看清周遭时,心中陡然一惊。
“世代同荣”的匾额下,供奉着满墙牌位,前方的各路烛明被镜重光大开大合牵带的风摇曳不已。
“这……啊你干什么……”
镜重光面无表情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哗啦——
布帛迸裂的声音和魏亥的尖叫交错彼伏。
“放开我——!你不能……”
他在镜重光的面前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这个“名厨”大手几下就将他处理了个干净。
“不要……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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