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和黄土恰好克制瘟神的被动,婉妃逃不出去了,她会被火焰蒸干。
“陛,陛下,您问我的那个问题”夯土墙的缝隙里传来婉妃强忍痛苦的喊声:“是郑相做的,是郑相做的奴,奴婢,去见太后了”
声音戛然而止。
她最后说的是奴婢,而不是臣妾。
张元清收回目光,继续朝着夏宫狂奔,脸庞冷漠的没有一丝表情,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一路狂奔,与周围的禁军擦身而过,翻过汉白玉雕刻的栏杆,越过一座座奢华的阁楼,不多时,回到了化为废墟的夏宫,一头扎入湖中。
穿着阴阳斗篷的他,如同水下鱼雷,带起绵密气泡,窜入湖底,感应了一下湖底的暗流后,在层积的淤泥里,找到一个直径不足半米的地下暗河通道。
张元清身躯化作流水,钻入通道。
国都城南,一丈宽的小河静谧流淌,河畔是白墙黑瓦的民房,鳞次栉比,其间夹杂着砖木结构的精致小楼,长满青苔的石拱桥静静伫立在月色中。
平静的河面,忽然传来“哗啦”的水声,一个人影从水里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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