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翻天覆地地席卷着身体和大脑,终于,楚慈被骆骁然的大肉棒干晕了过去。
“嘭嘭嘭”,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敲响。
正在楚慈的蜜穴里播撒种子的骆骁然抱着爽晕的omega走向门口。
打开电子猫眼,门外是和他一起上邮轮游玩的两个朋友。
“怎么了?”骆骁然打开通话,一边啪一边压抑着喘息问。
“你不是说离开一会儿吗,怎么人直接不见了?这么早回房间干什么?”门外喝得有几分醉的人盯着猫眼,想了想不对,“干吗不开门说话?”
骆骁然的鸡巴正射得爽,楚慈虽然晕了过去,骚穴仍旧还在流着骚水“咬他”,含着鸡巴滋咕滋咕地吸,把他爽得一直喷。
他舒服得实在不想理人,早知道还不如直接装死。
男人托着楚慈的腰和屁股,射得腿有些软,压抑着声音对外面道:“喝得有些醉就我先回来睡了,明早见吧。”
“我们包了海底影院,你真不来?”外边的人坏笑的脸凑在猫眼上,“有几个漂亮的omega一起,嗯?你里边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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