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伤成这样,我想任何一个有责任心的绅士都不会放你一个人出去,安静一些吧,小家伙。”

        哈?他好歹今年虚岁也满二十岁了,怎么在这人口中就成了小家伙,他不满的晃了晃小腿,到底是没说什么,他们两人差距太大,还是见机行事吧。

        这一安静就直接安静到了路西奥的房间里,这还是周玉成第二次来会所的顶级套间,第一次是是刚才,半个小时之前才被救了出来,现在他看着华丽的房间还有些心有戚戚。

        路西奥径直将他放到房间的大床上,然后上来就开始脱他的衣服,周玉成一时不察就被抓着下摆把卫衣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残破变装,那双大手又紧接着往下去。

        周玉成反应过来马上按住自己裤腰,警惕的看着他:“我现在暂时不接客,您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找别人。”

        闻言那人看了他一眼,朝他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药瓶:“我来给你上药。”

        竟……竟然是给他上药……

        原来人家没有那个意思,周玉成又些不好意思臊眉搭眼的开始主动脱下套在身上的牛仔裤,露出了里面的一身狼狈,反正自己都被带到这里来了,现在出去买药的也不现实。

        只是在脱紧紧贴在身上的紧身衣的时候,难免会扯到伤口,周玉成咬了咬牙再次在心里问候那个姓孙的,准备一鼓作气撕下来,手却被轻巧拦下。

        躺在床上的青年似乎对他没有戒心,听闻他只是为了上药之后,很快就放松了身体,露出了里面那身衣服,紧贴在身上富有弹性连着下面裆部的连体衣此时已经破烂不堪,全是被人为抽破的长条形鞭痕,伴随着隐隐透出的血肉。

        裸露在外雪白的双臂更加惨烈,腿上的丝袜已经成了几条丝线,不规则的贴在腿上,只有莫入腿间的部分最为完整。

        青年被他按着手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路西奥手背上蹦出青筋,脸上的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绅士平和,他双手富有技巧的在胸口的地方用力,伴随着“撕拉”一声青年的上半身陡然解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