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封拧眉:“可是他的伤口在经脉处,若是划开伤口,一不小心则有可能割断经脉。”
“我可以试试。”
余向阳挤到两人中间。
伊文:“你有多大把握?”
“一半一半。”
他喜爱木雕,对于细小的刀工雕刻之处,追求完美,所以他的雕工那也是无独有偶。
就当把风亦看成了一个木偶,那处伤口当作是一处细微的雕刻艺术,问题不大。
在几人争执不下的时,风亦轻轻咳了几声,半闭着眼,语气虚弱:“让向阳试试,我不能让你们为我犯险。”
伊文见自家发小发话,松了口,将位置让给你余向阳。
紫封也在一边安静的看着。
余向阳吸了一口气,将东西自空间中取出,平铺在腿上,手指从上面划过,最后在一把小小的刀上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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