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年秀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小道长,您刚才说唐兄的手用不了,这个?”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看着良善,却非你所看到的一样。”秦流西说这话时还瞥了赖秀才一眼,意有所指。

        年秀才若有所思。

        “你这人交友不慎啊。以后这双眼还得再练练,凡事多个心眼吧。”秦流西对年秀才道:“不然你躲得一回两回,却躲不了三回哦。”

        年秀才尴尬地笑了笑,回去之后,他闭门不出行了吧?

        赖秀才看秦流西三言两语就把人的前程给定了一般,忍不住咬牙:“道长也是出家人,却如此轻率断言一个人的品行,未免对他人太不公道。”

        “你可以当我区区神棍胡说八道的,我没让你信呀。”秦流西哼笑:“还是你信了,心虚,非要掰回一城才算赢?”

        “不求,不可顽劣。”赤元老道咳了一声,道:“既然已疗伤,若实在无法下山,可等这位公子醒了再走。小童,去收拾个道院出来让他暂时休养。”

        秦流西撇嘴。

        “这是观主吧,也没说你论的那些,你比观主还能耐不成?”赖秀才说了一句。

        沐惜不痛快了。

        “嘿,你这人嫌事少啊,别人都没说什么,就你话多。双全,给我把他的脸画下来,这人考上了也不堪大用,就别浪费主考官的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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