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道:“游玩时自己不注意摔了一跤,就算我们头上?”

        “这道观后山难道不是你们的地方,你们没整理好,让人摔跤了,难道不该算你们头上?”那文人冷笑:“今儿你们不把唐兄这手治好了,我们天下士子的笔,也只好替你传扬一下这道观名声了。”

        这怕不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傻子吧?

        秦流西气笑了:“这位学子,你怕不是姓赖的吧?”

        那人一愣:“我姓赖怎么了?”

        “赖兄,你先别说了,还是让唐兄赶紧疗伤才好。”一个文人拉了拉那叫嚣的学子。

        还真是姓赖的?

        秦流西看向那个文人,眉梢一挑,咦哟,竟是个见过的。

        在书局时,被她点拨过的那个学子,躲过一次劫,怎的又和些不好的浑人在一处玩了?

        年秀才也认出了秦流西,对她很是敬畏,毕竟上次在书局遇见时她说了杜秀才不好,这没两日,杜秀才就卷进了一场狎妓致死风波下了大狱,那晚他本来也去的,可想起秦流西的话,他心里膈应就没去,这才躲过一劫。

        所以这阵子他都推了好些所谓诗会茶会的,一心温书,今日是重阳,他实在推不了,而且做的文章有些阻滞,这才应了同窗的邀请出来和人一起登高赏秋,却没想到又遇了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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