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已是熟门熟路的把玉长空扶到塌边坐下,看秦流西在一旁的清水里净手,便杵立在一边。
“我施针时,你可去熬药。”秦流西道:“眼睛按摩后热敷会比较舒坦。”
四方看向自玉长空:“公子?”
“去吧,施针你也帮不上忙。”玉长空道。
四方这才退了下去。
秦流西坐在玉长空身边的圆凳上,道:“我要开始喽。”
“好。”
一如昨日的穴位,可针落下时,痛感却是少了几分,玉长空自己感受着,却是不动声色,只问:“玄门这些年式微,却不曾想还出了大师你这样的人物,漓城真是人杰地灵。”
秦流西稳稳地下针,轻轻的揉捏着,道:“长空公子也知玄门式微,想来从前也不多信吧?”
玉长空沉默了一会,道:“事实上,自爹娘双双惨死后,我对佛门道门皆不信,天道若公,怎偏让我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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