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长空险些没绷住,手攥成了拳头。
四方便解释道:“自得了眼疾后,久治不愈,公子的胃口就不太好,睡眠也不好。”
说不吃就不吃了,尤其是最初那两年,都瘦得跟竹枝一样了。
他们做下人的,又心疼他,也不敢勉强他。
“你这眼疾本就由情志所伤而得,想来是和你父母双亡有关,愤怒,悲伤,恐惧,七情上涌,导致眼睛高度受强压,脉络失通,神水瘀滞,这才看不清东西了,如此你还作践身体,啧啧。”
几人顿时大惊,这,这都能从诊脉看出来?
玉长空浑身冷酷,沉默着。
“大,大师,这个……”四方忌惮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那是说不得的。
“公子,老奴僭越了。”钱叔咬牙,看着秦流西道:“大师也没断错,我家老爷夫人在公子十岁那年遭人虐杀,公子亲眼所见导致晕厥,再醒来,就得了这眼疾。”
玉长空闭上眼睛,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惨叫声冲破耳膜,血水糊住了眼睛,一片猩红。
从此后,他的世界一片血黑色,再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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