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看他呆愣,把簪子拿了回来,插在自己的发髻上,道:“女人的簪子,可不能给你了。”

        齐骞扯了一下嘴角,道:“祖母说笑了,我就是觉得,这簪子极好。”

        那极好二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还遇了别的事?”他问火狼。

        火狼就捡了驿站上所听所闻说了一下:“……那人还真就花了百两买了一个平安符,就是不知道他如今可好。”

        好?

        当日从秦流西手里买平安符的那个汉子此时惊魂不定的坐在船甲上,手里捏着已经化灰的平安符,看着船上还有在水上漂浮的尸体,浑身发抖。

        凌晨之时,若不是这平安符忽然发烫灼烧,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他大概就会死于刀下,变成这水上的尸体吧?

        这谁会想到,他们走个水路,还会遭遇黑船家谋财害命呢?

        “牛哥,咱们走吧。”另一人抱着包袱从船舱出来,煞白着脸。

        牛哥呆愣地抬起头,道:“前几日,那个护卫说漓城的那个道观,叫啥来着?”

        清平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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